拉缇

太敦本命

……一种这都能被找到的感觉(。)

到底是因为什么fo我啊……

二十

太敦。一个片段。bgm是Adele的Hello。


天黑了,点亮灯,让我们来讲个故事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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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本以为二十岁是个新的开始,但有人告诉他,那不过是死去的时光的延续,就像地上的花朵不会凋零,它们不过暂时沉睡而去,继任者是前人的模样,有朝一日会重新含吐出馥郁的芬芳。
中岛敦二十岁那年的生日,他的前辈坐在他的对面。两个人面对面,却谁也没有吹灭蛋糕上的蜡烛,寂静的最后,从窗台溢出的一缕微风带走了这个夜晚的宁静。
他们谁都没有说话。寿星沉默地低头看着鞋尖,不知是等待还是已经不抱期待于对方的一句祝福。他不是偏好甜食,至少味蕾沾染糖的甜腻还是值得愉悦的——但不是现在,或许是将来。
中岛敦过往的苦难与太宰治无关,就像太宰治最黑暗的岁月里没有中岛敦。当他还是个孩童的时候,他曾经踮起脚尖,期盼从那被尘埃浸满的砖缝里窥探出外界的欢欣。他不明白苦难,甚至连手心攥紧的那一点火光,他隔了很久,然后在书籍里找到了它的名字。幸福,他咀嚼着这个词语,嘴唇会相见,连牙齿都有碰撞的回音。
那是个不同于痛苦的词,发着光,却又不像是火焰,能笼罩在手心,每一丝温热都能带来欢愉。
他活到了十八岁,在鹤见川微凉的河水里遇见了他的前辈。人生的轨迹弯弯曲曲,大多数的轨迹相遇即分离,他们的轨迹在相遇的那一刻即难以分离,因为它们平行而驰,无限接近,直至感知到彼此的热量。
他们走过了许多故事,也在期间见证了他人的逝去与悲痛。眼泪滚过他的脸颊,微笑也曾在那紫色的眼瞳里生出一朵金色的花。

时钟咔哒地过了十二点。
他的前辈站起身来,看了眼窗外。浮动的灯火稀稀落落地黯淡下去,残余的仅有城市里还未褪去的喧嚣。太宰治轻声说了局晚安,推开门,打算离去。
请等一下,太宰先生!
在房门的吱呀声里,少年突然拉住了前辈的衣袖。
太宰治有些惊讶地看着对方。
少年憋红了脸,最后终于鼓起了勇气。
一直以来都谢谢你。
太宰治吐了口气。然后嘴角挑起了个微笑,抚摸着少年的脑袋。
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敦君。
成年快乐。

迟来的祝贺。

没关系。即使你过往的记忆里没有我,但我们还有时间,以后的时间,足够写出无数的篇章。

Fin

没由来地难过,但至少写一点他们。
我写东西就是相信他们的可能性,执迷不悟,但至少投入过热情。

感觉十题

不嫌弃的话请自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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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火焰的灼烧

2.冰窖的寒冷

3.刀片的刺痛

4.微风的轻柔

5.眼泪的温热


6.喉间的干涩

7.手指的柔软/粗糙

8.唇齿的麻木

9.血液的锈味 

10.发丝的烘热

浮生令人死。

凡人之死

太敦,一个无意义的片段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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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岛敦从来不过问太宰治有什么愿望。那个有着茶褐色眼睛,砂色风衣的前辈一定会坐在椅子上,双手交叠成金字塔,脸上的笑容像是盛开的花朵一样,然后告诉他:“那一定是选择拥抱死亡了,敦君。”

死亡。中岛敦咀嚼这个词语,像含着一粒骰子,骨玉的冰凉在舌尖咯哒咯哒地响个不停。死亡是很常见的事情,每一次呼吸有人诞生,那么就有人在病床上断去最后一缕呼吸。

少年偏了头,看了他前辈一眼。

所有人都是凡人,我们终将死亡,那么为什么还值得您去追求呢?

这个世界没有光明,那么死后的世界,那就是黑暗吗?没有人亲眼见过。我们诞生在这个世界,好不容易熟悉了这一切。我恨过别人,但现在的我至少还有人所爱。如果一切都重新开始,您不会觉得不值得吗?太宰先生 。

至少,至少,我还是会爱着您的。请您尝试一下,就尝试一下,失败了也没问题,至少在我们的死亡来临之前,让我能挽留您。


片段,太敦,梗来自《生命不息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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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宰治说,死不过就是睁眼闭眼。就像临近断了气的蛾挣扎在烛火里,那火将捏指可碎的薄翼烧出噼啪脆响,苦熬也最终任凭性命垂在死神吊起的蛛丝上,侧过身去就掉往深渊。
中岛敦说太宰先生真是清楚啊。
太宰撇撇嘴,心想那可不是吗?连这话我都对你说了无数次了。

太宰治有个秘密,他记得他死过很多次。
他和森鸥外说过,和红叶说过,甚至拉住中也也说了一通,但没有人相信。中也坐在高墙上,食指抵在匕首的尖上,喷出的气流把他那一头微卷的头发吹得歪斜。他说既然你死了那么多次,那你这青花怎么可能还在我面前。
太宰歪头想了想,我大概记得我怎么死的,可我每死一次我就回到我出生的那一年,虽然不记得全部,但遇到的事情没有什么出乎意料。
太宰并不指望这位搭档会百分百相信自己的话,毕竟一天或是更久后的时间,他依旧会来到这一天。只要他死去,不出口的秘密就是秘密。

太宰治说我要见上敦君一面,那要花上二十二年。委托人的死,前首领的死,甚至是织田作墓碑上的冻豆腐,早有预感,却要再一次经历。
他们说人虎是不死的。所以我待在你的尸体边,和你讲了很多笑话。国木田进来了很多次说那是没有用的,一点也不好笑。但是敦君,我知道你听到一定会开心。所以我和你讲。
等到第一周过去,你的尸体开始腐烂。我知道我救不了你了。我从河边跳了下去,割开手腕,甚至是服毒自尽,到今天我已经试过了无数方法,我烙在脑内的经历让我想要死去也变得困难。
所以我来向你告别。
谢谢你,救了我。
对不起,我救不了你。

Fin
一个片段,考虑写不写成正文中。

北方的海

超短的片段,中敦,大约是烂文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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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岛敦说我们去看海吧。
彼时的中原中也正从衣袋里掏出一支烟,小巧的银色打火机还没掀起盖来。小他四岁的恋人走到他身边。
对,海,我们可以去更远的地方,中也先生。我们可以一早出发,早餐用热过的熟食解决,然后去等列车。若是运气好,或许我们会成为它的第一班乘客。白发的少年自顾自地说着。
中也看了他一眼。
中岛敦的眼睛,是罕见的紫金色,眼内亮起的光掉了进去,就好比羽毛落进湖水里,轻轻盈盈,却很好看。
他把烟给点着,不说反对,嘴唇咬住烟嘴,听少年叨叨絮絮地聊起他眼里的海。中原中也记忆里的海似乎是片遥远的记忆。天空总是铅灰色的,熔铸着海的深沉,飞过的鸥燕停驻瞬息又再度飞去。或许没有美人鱼,他第一次见到时就这么想,把一颗石子给踢进了狂涌的浪里。
更远的地方。我想,我们可以去北海道,我还没有去过北方,那里会是个有趣的地方吧?中也先生?
只要你喜欢,那里就会有趣,小鬼。中也吐出一串奶白色的蛛网状烟雾。如果你觉得有趣,我也就无妨。
中原中也从来都不问中岛敦为什么。无论过去还是未来,所有的事情总留有空白的余地。
他熄灭了烟。他的嘴角挑起一抹笑容。
如果你喜欢,我们明天就出发。

Fin

嗯,没了,本来就是片段。
第一次写中也,也是第一次写中敦。